【黃丙喜專欄】照過來!馬英九身邊的旁觀者

黃丙喜/國家公益發展協進會榮譽會長

前總統馬英九控訴其部屬蕭旭岑、王光慈違背財政紀律的情事,過程之中固然不少重量級人物規勸,仍走上眾人最不期待的告上法院之路。

怎麼會這樣?因為,旁觀者(bystander)忘了他是旁觀者,套句台語是乞丐趕廟公,配角變主角,甚而當起導演來!

大家關心的事件焦點,當然是馬前總统失智了沒?近半年有接觸他的人都有那麼一點感覺:他的說話神態和身體語言是有點怪怪的。他們看到馬前總统近來在處理所謂財政紀律案的表現,再参照臺大整形名醫林靜芸針對馬家人提出輔助宣告的事件回應:「林芳郁失智最初期,確實也經歷否認、混亂和對旁人懷疑等階段。」驚覺最近一直號稱協助馬總統處理這件事的旁觀者,應該適可而止,才是正當尊敬長官之道!

林靜芸出書記錄自己照顧罹患失智症的先生--前衛生署長林芳郁的心路歷程。蘇偉碩醫師請大家注意她寫的「失智最初期」這五個字!

林靜芸說:不是長期負擔照顧病人的「旁人」,經常會覺得他們的「精神狀態是正常的」!旁人是誰,對馬前總統而言,當然他的夫人周美青,以及馬家人之外的所有外人。

蘇偉碩說:「馬英九基金會的紛擾,政治解讀太多,醫療角度的理解太少。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此一紛擾則是法律偏執大多,理情願顧太少。馬前總統的家屬向法院提出「輔助宣告」的聲請。她們才是在多重壓力下盡力維護卸任元首體面與形象的人。

甚麼叫旁觀者?他與局外人(outsider)及圈内人(insider )的核心區別在那裏呢?這三者關鍵差異在於:是否身處現場、是否屬於群體、是否採取行動。

是否在現場?bystander 必須在現場(proximity),只是不參與。outsider與nsider 是身分關係,不一定在現場。

是否「屬於群體」與是否「採取行動」呢?bystander 在社會心理學中常涉及「旁觀者效應(bystander effect)」:多人見證時,每個人更可能選擇不作為,因為認為「別人會做」。outsider/insider 不直接涉及行動與否,而是身分定位。

抱歉,再吊點書袋子,因為期待你對旁觀者在馬英九基金會纷爭中有更好的判斷,而非人云亦云。社會學與社會心理學中的用法,bystander(旁觀者)強調「見證事件但不參與」,常與道德責任、介入门檻、干預意願相關。但旁觀者介入「bystander intervention」成為反霸凌、反性侵運動的重要概念,它鼓勵旁觀者從「被動」轉為「主動介入」。問題是,馬英九基金會此次纷爭的主題是財政紀律,財政紀律不能瞬間或片面就被升高到貪污或背信,這是旁觀者要分清楚它與反霸凌、反性侵的性質及本質不同之處。

局外人 / 局內人強調「內團體(in-group)與外團體(out-group)」的社會認同 。根據社會認同理論,人會偏袒內團體,對外團體可能不公或雙重標準(內團體偏私intergroup bias)。這種人性的缺點似乎可從那些號稱被馬英九授權者的行為上看見。

總結在馬英九基金會爭議中,調查者應追求的是「既非純粹 bystandander(不能只看不做),也非派系 insider(不能偏袒),而是以專業 outsider 的身分保持客觀」,這正是此次所謂被馬英九授權人應保持的旁觀者「有距離的參與」的核心。

金溥聰錯了嗎?此次纷爭既然走上司法,就等法院给出答案了。但答案未明之前,馬家人聲請輔助宣告的前提是醫師診斷馬前總統生病了!這倒是明確的。

※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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