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聖聰看美國插旗格陵蘭 嘆歐盟與北約「不如滿清末年」

針對美國總統放言染指格陵蘭,格陵蘭生物學家達爾(Parnuna Egede Dahl)17日在一場遊行中表示,大多數格陵蘭人不想成為美國的一部分,希望遊行可以讓川普放棄這個想法。圖/中央社
針對美國總統放言染指格陵蘭,格陵蘭生物學家達爾(Parnuna Egede Dahl)17日在一場遊行中表示,大多數格陵蘭人不想成為美國的一部分,希望遊行可以讓川普放棄這個想法。圖/中央社

19世紀清朝軍備與財政日益崩塌,欽差大臣林則徐在此背景下高調地在廣州碼頭銷毀收繳的大量鴉片,明明知道衝突風險逼近,仍然選擇承擔後果。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杜聖聰今天(21日)表示,面對美國總統川普橫加插旗格陵蘭的行為,歐盟與北約在美國面前的姿態,卻愈來愈接近一個熟讀規範、逐步失去主體性的政治共同體,只剩下外交辭令,「不如滿清末年」。

杜聖聰指出冷戰以來,歐洲在美國保護傘下獲得安全與繁榮,防務成本長期偏低,依賴逐漸形成制度慣性。當依賴成為日常,質疑會被視為破壞團結。當團結被奉為最高價值,主體性便容易被當做可忽略的代價。歐洲政治運作的核心技術轉向「去衝突化」:把權力問題拆解為協調問題,把不對稱關係包裝成合理分工,把「戰略順從」翻譯為「負責任治理」。換言之,「歐洲困境不在被侵略,困境在依賴』!」只是這種依賴更難被命名,表面披著合作外衣;這種依賴更難被集體感知,常被文明語言稀釋為制度運作的一部分。

杜聖聰說歐盟與北約「不如滿清末年」的爭點不在勝敗,而在主體性與象徵政治。若只用現實主義算帳,晚清禁煙抵抗換來戰敗與割地,當然不是成功案例。歐洲在美國庇蔭下維持安全與繁榮,如果以生存與利益衡量,表面更接近理性選擇。真正的爭議在於「精神層面的差距」。

杜聖聰表示林則徐與一批官員在帝國近乎崩壞的局勢下,仍願意為社會危機與主權底線賭上一把。從權力對比看,這是弱者的錯位抵抗;從政治象徵看,這是一種「即使會輸也要做」的姿態。它向內部傳遞出訊息:底線仍有人願意承擔代價。

但當代歐洲的菁英政治呈現另一種面貌。杜聖聰指出它更懂規範,更擅修辭,更熟悉媒體與公眾溝通。制度成熟並未自動帶來更強主體性,制度成熟也帶來更高明的順從,馴化成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士奇。戰略退讓被分散為一連串「合理的技術調整」,民眾難以感受到自身正在失去什麼。

杜聖聰表示說歐盟與北約「不如滿清末年」,並非晚清更先進,而是晚清的抵抗至少留下清晰、帶有風險與情緒的政治姿態,可供後世檢驗。今日歐洲在高度文明語言裡,把對強權的退縮包裹得體而周全,代價是下一代更難理解:那些關鍵時刻,主體性是否曾被我們這一代嚴肅捍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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